什么感觉?玄殷一愣,脑海间闪过刚才痛苦的感受,难不成,这就是丛莘现在身上的痛觉感知?那丛莘感觉到他的什么了?他也没什么……不,他还硬着!所以丛莘是因为这个才想跑……
玄武的躯体向来以硬着称,这其中还有个鲜有人知晓的秘密即是玄武常常毫无预兆就会硬上许久,更何况如今受到这样的撩拨,起先硬了也没大在意,早就硬习惯了。
这会儿玄殷开始担心会被当成耍流氓,但他解释的话,会显得他本身就是个流氓……
“果然,你对我好,是有原因的。”丛莘望着他轻声道。
……你听我解释……不,这没法解释……玄殷相当头疼。
修长的手臂勾住他脖颈,淡色的双唇贴了上来。
玄殷以为要再被咬一下,但是没有,那双唇只是柔软地贴着,细腻地舔吮着他的唇页,而怀中的躯体也柔若无骨地倚贴着他。早就被挣散的衣襟露出半片肩膀与锁骨,交领穿出了齐胸的效果,恐怕这衣裳今晚也不会有好好穿上的机会了。
心如擂鼓,玄殷却是不敢随便动,刚才那痛觉总让他觉得怀里的人是个瓷娃娃,碰一下就要碎的那种,而且他力气本来就大,怕一不小心把人给弄坏了。
见他反应不大,蛇尾又悄没声息地没入他衣裳,从宽松的袖口穿进袍子,顺着胸腹攀爬至下腹。
玄殷紧张地按住蛇尾,嗓音干涩,“你伤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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