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伤……哪有好的时候呢?”丛莘哂笑一声。
玄殷从不会安慰人,这会子在自己的词库里翻了个底朝天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丛莘抚触玄殷的脸颊,又摩挲他颈上被鞭打出的红痕,“刚刚不清醒,把你打伤了,抱歉。”
“皮都没破,算不上伤。”玄殷说道,喉结在说话间动了动。
温热吐息洒到喉间,一吻落下,顺着这红痕蔓向胸腹。
上衫早已裂开,不过是勉强挂在身上,在蛇尾的穿行下更是无法蔽体。
丛莘的手被抓得极紧。他心里暗自好笑,这男人明明紧张得不得了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真是有趣。
蛇尾绕过玄殷的大腿又向上攀升。
玄殷吁了一口气,目光扎在丛莘肩后的门板处,好似那有什么引人瞩目的东西。
丛莘稍稍退开,修眉微蹙,有些难过,“你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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