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站着的男人不耐烦地俯视他,“啧,你穿的这一身什么?影视城打工去了?把衣服脱了,别把我地板弄湿了。”

        秋季的雨沁凉,白色纱襦沾水后半透地贴在身上,丛莘麻木地除下身上衣物。

        见丛莘一句都没反驳就真在门口就脱起了衣服,狰烨瞠目结舌,连忙收拾表情,绷紧下颌,“弄脏的地板要打扫干净!”说着一把将人拽了进来。

        拉起沙发上的绒毯抛到人身上遮住那让他眼睛没处放的白皙胴体,又去洗浴间开了热水器,狰烨回到客厅与厨房饭厅一体的狭窄空间,心里嘀咕起来,自己怎么还成了这伺候人的。

        这么一想,那些不满又翻上来了,他拧着眉道:“你人跑哪里去了?衣服也没晾,碗也没洗,连晚饭都没做!”

        倒不是他刻意奴役人,说起来还是他收留的腾蛇。

        当初他在发现小区自己车位后面盖着纸箱壳的人时可是把他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招贼了,仔细一看,这么好看的人必然不是贼,嘴巴上说着怕人死在自己地盘上晦气,其实什么心理自己清楚。

        也没说可以住多久,也没让给租金,衣服是社区活动发的太极服、充话费送的文化衫,洗漱用品是他现买的,晚上腾蛇就睡在这沙发上。

        腾蛇身上没钱,不然也不至于跟个流浪汉似的露宿街头,到底是名门大家的继承人出身,自尊心不允许他寄人篱下还毫无用处,就说家务活他来做,大少爷没做过这些杂活,经常闹出些笑话。

        狰烨不得已凶巴巴地手把手教他——好像不够凶就显得他别有用心似的。可以说,腾蛇对朱雀当牛做马的手艺都是从狰烨这里学的,真是好一个工具人。

        “对不起。”丛莘裹在绒毯里垂着眼睛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