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烨正想再抱怨一句,却又听到丛莘说,“害你等我这么久。”

        那一句就被狰烨的口水呛了回去,咳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他扬着头道:“少自作多情,我没在等你,我只是醒得早。”转头看到一桌的啤酒罐,脸上不禁一红,气恼道:“快去洗澡!洗完赶紧把家里收拾了!”

        丛莘依言走过去,突然回头,“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要穿的衣服还没晾呢。

        刚刚坐下摸了把绒毯的狰烨做贼心虚地弹立起来,“衣服?”脑子反应过来,“我的衣服你先穿着。”同手同脚地走进卧房,拿了不常穿的白T恤、五分裤和新内裤给丛莘。

        眼见着人走进去了他才敢再坐到沙发上,深呼吸了一口气,把剩下大半罐啤酒咕咚咕咚灌下肚,想了想,怕呆会儿丛莘出来跟他说话嫌弃他身上的味道,又去刷了牙洗了脸才回到沙发上靠着闭目养神,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松懈下来,竟起了睡意。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在凑过来。

        他紧张了一瞬,随即闻到的味道是木瓜牛奶,他又放下心,还好还好,不是松木香就好,是梦,于是放松地抻了抻腿,却踢到了什么东西,眼前人扑了过来。

        怀里撞进来个大活人,狰烨是彻底醒了,他想起来,家里的沐浴露是新换的打折款。双臂僵硬地停在空中不敢放下来,他咽了咽口水。敞开的双腿间,某人伏在他身上,准确地说是贴在他身上。

        靠,好像起反应了,不会被发现吧……

        一头撞到沙发上的丛莘撑着他的肩膀和胸膛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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