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扑倒在地的雄虫紧紧环抱困住他的四肢,为控制他的挣扎而花费许多力气以至于喘息不止。

        于是石陇挣脱不得的愤懑就被对方似乎力竭的不稳气息给消解得七七八八了,心底升起无奈来,倒起了怜惜的心思规劝起对方来:“你这是做什么?纠缠我这样没有利用价值的保镖是浪费时间。你年纪轻轻的一个雄虫,不要走在歪路上,世界上多的是优秀的雌虫小伙子愿意跟你走……”

        话没说完就引得雄虫嗤嗤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趴在他身上笑得颤抖不已。

        石陇莫名,完全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好笑。他说得认真且真心。

        丛莘笑了好一会,问:“哪歪了?”

        正直的雌虫于是开始很严肃地组织语言:“活在世上还是堂堂正正为好,别人才无法指摘你,你年纪轻轻,做点什么都……嗯唔!”

        热烫的虫屌捅到他股间,顶端隔着布料抵在他的泄殖腔口,存在感无比鲜明。

        羞耻与渴望从他的脖颈漫上脸,他顿住,用面无表情来掩饰自己。

        “我觉得挺正的。”丛莘笑言。

        雌虫顶着一张红脸斥道:“胡闹!不正经做事谈恋爱,半夜里做这种事,你雌父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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