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允许,他看着自己捏着亲王足部的手,而目光被吸引得停驻,他的手是军雌里典型的粗糙厚实,而手中亲王的脚却是仿若新生的柔软洁白,还有好看的光泽,握着这双脚就跟握着什么皇家产出的珍藏工艺品,他不期然生出想要亲吻这足背的念头,这念头很快地生出也很快地被他摒弃,自嘲了自己的亵渎心思,定了定心,他倾身一点点将其装进绣线精美用料不菲的靴子,却不知怎么脸上就发了烫。

        为亲王穿好靴子,石陇还没来得及想接下来要怎么办,门口就传来侍者“请大人洗漱更衣”的话语。等侍者们鱼贯而入后,石陇就默默地退了出去,随后房门也被侍者关了起来,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出乎他的意料,亲王没有吃饭而是直接去到了另一个偏僻的院落,那里面来回走动的都是些医官,直到跟着亲王来到里面的病房隔间才停了下来,亲王远远地看着医护助理进去为躺在床上的雌虫——亲王的教官洗漱喂食。

        石陇垂下了眼睛。是他打伤了亲王的教官,这是他的错。不想耳中却倏然听到亲王的喃喃自语:“躺着也好,比……安分些。”

        惊愕抬头,却见到亲王转身往回走,走过他一个身位的时候又停住了身形,侧头问他:“你会背叛我吗?”

        这话问得突然,石陇预感到些什么,急忙回答:“亲王,我……”

        抬起的手止住了他即将出口的承诺,俊美的雄虫垂睫,“抱歉,今天心情不佳,问了多余的话,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就不再看他,径直往前走了,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

        石陇跟上的同时,心里更纷乱了。亲王为什么这么问?之前又发生了什么?这与教官有关吗?……一切千头万绪无从理起。

        他在生出希望亲王不再难过的愿景的同时,又更觉亲王的世界与他在两处,他触不到也无门可入,他所能做的就是站在亲王身边,即便亲王并不需要。

        值了一天班的石陇在入夜回到自己的院子,一天的精神专注让他有些许疲惫,亲王的忧郁也令他心思有些沉重,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对异状的敏锐,可惜他的迅猛反击也完全在对方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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