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到差点没干呕出来的周鸿远想瞪他一眼,但这状况肯定是看不到了,死死捏着他腿根,“啵”地退出一半,肉柱顶在他口腔内膜上顶得脸颊都变了形。

        再乱来咬断你生殖器!

        他作势狠咬一口嘴里的冠头,但只雷声大雨点小,落在上面只是牙齿浅压着肉质咂进表面汁水里。

        身下人骤然尖叫哭喊:“不啊!不要了!不要咬!......“又惨兮兮地呜哭,”好痛啊......下面都肿了......哥哥疼疼我......”

        周刑警被这大声势镇住了。真咬疼了?问心有愧的周警官只得着手安抚,但他的技巧有限,只是勉强维持着一遍遍舔舐肉棒表面和不断吸含的动作。

        “啊~深点,再深点......想要里面,全部被舔到......好舒服......“丛莘自由的那条腿用内侧软肉厮磨遮掩他的脑袋。

        又是暗示。周鸿远已然分不清是性暗示还是提醒别暴露。不过在此之时,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张开喉咙将整根一起吞进喉管,用不断的咽反射与小幅度抽插来完成照顾吮吸肉棒的动作,而舌尖艰难地在几乎腾不出空隙的口腔里左右挪移与水淋淋的柱体交击厮磨出模拟舔穴的黏腻水声,用真空啧吸模拟舔穴的吻吸。

        丛莘单手压住裙角,另一手捂唇,纤薄身体都在发抖,“呜嗯......太舒服了......哥哥要舔死我了......”

        堂而皇之,浪荡不堪。

        可藏得太密,反倒引起人的窥探欲与想象力,声音成了最好的媒介,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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