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气氛浮躁凌乱,褪尽的热度又在重返。
绳索在旋转,把丛莘的表情展示给观众,但因为倒吊也并不好分辨出细节。
转到面对王座时,丛莘伸手轻柔抚摸蒙在裙布里努力动作的脑袋,潮红着享受的面孔挑起一边眉毛,眼望着面具人露出一个戏谑的笑。
——你要我驯服,做你胯下战利品,可我偏不。王后是国王的财产,而我,是自己的女王,也驯养了一条能满足我欲望的忠犬。你待如何?
面具人抬手,啪,啪,啪三击掌。
一条粗长如雉鸡翎的牛皮倒刺鞭,一看就不是根好惹的东西,刮在人身上能把人的皮给打裂。
这不是性具,而是刑具。
“如果拒不服从,”面具人声音带笑而狠辣,“国王会亲自行刑哦~”
丛莘呵地轻笑一声,浑不在意地从下方荷官托盘里拽走长鞭,呼啦甩向近处。
荷官被逼退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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