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隐笑着摇了摇头。

        雪落得更大,两人依偎着,如两盏晕黄的佛灯。

        倏然,辜隐抬起凝莲的手,触到唇边。牙齿先是试探着咬磨,确定是双柔嫩而偏执的手,才使劲儿咬了下去。嘴里尝到血腥味,辜隐才停下。她仰起头凝视凝莲,见她没有一点疑惑或反抗,舔了舔唇瓣上的血,扯开一个满足的笑:“你发誓,永远对我忠诚。”

        凝莲顾不上左手的疼痛,只是望着小姐的唇瓣沾了血没舔干净,下意识用手指摩挲过去,慢慢抚净。小姐的唇瓣冷冷的,是寒冬里被冻住的幽香。她忍不住靠近。

        辜隐笑着的眼微垂,睫也轻叠,溢出一弧长而稚嫩的危险。

        凝莲手上一颤,意识到自己再次逾矩。

        她放下手,滴滴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渐渐凝冰:“凝莲发誓,对小姐永远忠诚。若违此誓,叫我手骨寸断,容颜尽毁,任人践踏,不得好死。”

        辜隐的眼睁大了些,好似被吓着了:“不要……我不要阿凝这样。”

        “小姐。”凝莲本就美丽的脸,露出一个极艳的笑来,“雪越来越大了,咱进屋吧。我去给小姐做碗汤圆吃,暖一暖。”

        还没吃上凝莲做的汤圆,辜隐就晕了过去。她在屋外站得太久,风太无情,雪也不无辜。衣裳给不了她温暖,她倒能让衣裳冰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