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洱顺便打量了下要分去他两层利润的人，皱了眉头：“这两人能成什么事？老的太老，小的太瘦，不是能干活的，更何况，开了店最重要的是每日的采买记账，营业利润结算，他们有谁会？”
他与陆久安能坐下谈话，其实还是看在陆久安不凡的气度上。面对暗星两个土生土长的贱民，他就没了好风度，不仅人后撤远远地避开，手有意无意地捏着鼻子，连那水蓝的屏蔽仪面上也泛起了波纹，好像真被两人的体味刺激到了。
蒋丽恍然醒悟仙凡差别，局促不安地往后退去，手脚都麻利了许多瞬间拉开了距离，而蒋周因为遭到羞辱脸色通红，却不敢说句话，倔强地咬着唇。蒋丽已经在拽他了，偏偏他在跟谁置气似的，脚纹丝不动。
陆久安恰在此时靠了过去，揽住他的肩头拍拍道：“别看小周瘦，体格却是拔尖的，之前可是在外头挖矿，是吃苦耐劳的一等好手。而且人小聪明，等我教他识字了，相信他很快能把账算明白。还有蒋阿姨，手脚麻利，什么活上手都快，假以时日，必然是个得力干将，周老板，你就相信我的目光吧。”
见她将两个平平无奇的人夸出花来，周洱便不好再说什么，只打定主意要追派几个人去餐馆帮忙。
回去的路上，蒋周几次欲言又止，正当午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压得格外的墩重，那点重量压在他心头似的，于是蒋周的心也微妙地沉重起来。
陆久安注意到了：“是想问念书的事？”
蒋周声音小，像是没底气似的：“我可能是听差了，但是也可能……是，是……”
“是真的。”
因为震惊，蒋周的瞳孔放大，他猛地抬头侧眼看陆久安，压在心头的大石因为这简单的三字已经化为气球，悠然地飘向了白云蓝天，他尚未来得及笑，便发现比起他的艰涩忧虑，少女的神情依然是从容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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