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郡主府当差的最后一段时日,裴思云过得很是轻松。
乔鹤渊应了他的允诺,竟是一步都未曾踏出过郡主府的大门,连吾园里头都很少见他。
她同夏竹冬梅窝在吾园的后院中岁月静好,只盘算着一月之期到了,满载而归打点家事。
吾园外头的一方天地,却是另一番腥风血雨。
田方带着小厮从吾园和宁福堂进进出出,裴思云每瞧见他一回,他脸上的凝重便更甚一分。
她不是个爱打听的,但是抵不住夏竹和冬梅两个好奇心重的,碎片似的消息拼凑起来,才晓得府里出了多大的事。
先是郑伯清算账本,发现了高氏自接手打点家业开始大大小小的亏空与挪用,几箱子的烂账摆到乔尚章面前,主家的怒火一烧,整个宁福堂的下人都噤若寒蝉提心吊胆。
这一日,裴思云开始收捡起回家的行李来,两姐妹叽叽喳喳推门进来。
夏竹放下手里的瓜子,道:“我听宁福堂的哥哥姐姐说,从没见老爷发过那么大的火,连二公子都吓着了!”
冬梅点头如捣蒜,“咱们这府里的东西,大半都是郡主打拼来的,夫人她是后来的,怎么说也不该打这些家产的主意啊!平日里吃穿用度,老爷可从未亏待过她!”
而后又有消息传来,说是宁福堂里头那个往外递消息的小厮找到了,抓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扑在高氏门前直喊夫人救命,气得从来不动手的乔尚章都没忍住给了高氏一个耳光。
“毒妇!你还不认是吧!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