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快拉我一把。”

        裴思云收了短棍,伸出手去想将人从树丛里拉出来,却被不晓得什么横七竖八的东西挂着,窸窸窣窣撞掉了一地的枝叶。

        乔鹤渊好不容易从树丛堆里爬出来,道:“小爷我这差点就有去无回了!”他来不及解释,弯腰下去,从藏身的树丛中掏出了跟烧火棍一般齐齐整整码在一起的佩刀。

        “你带的人呢,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剩下的我路上给你说!”

        “好。”裴思云简短应了一句,翻身上了旋梯,片刻之后石室里头微弱的烛火飘摇,映出了满地隐隐绰绰的人影,那是翘首以盼了整个夜晚的女人们,一个接着一个从二楼摸了下来。

        阿曼来得久也最识得路,掌着微弱飘摇的豆灯,跟在裴思云身后刚下旋梯,就迎面撞上了抱着一把佩刀的乔鹤渊。

        “四、四首领?!”

        阿曼尽管吓得都结巴了,却也毫不耽误她身体下意识做出了要挥砍菜刀的格斗动作。

        目睹白兰霜被带走后哭到这个时候都没停过的白毓闻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连抽泣都忘记了,躲在裴思云身后一下抓紧了她的手。

        “师父……”

        裴思云这才想起来,辛辛苦苦谋划大半月的时日,她和白兰霜怕走漏风声,是从未透露过乔鹤渊的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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