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握了握白毓的手,“这就是我同你说的那个哥哥,他和我们一起走。”

        白毓小小声将裴思云的话翻译给阿曼听,女人们恍然大悟,脚下动作不停,跟在裴思云的后头挨个领了乔鹤渊偷回来的佩刀,还不忘念叨一两句。

        可她们全然忘记了乔鹤渊也是听得懂乌若语的。

        得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半时分,不然裴思云就能瞧见,当他听见“小裴姑娘可真有本事,就去服侍了一回,连四首领这般的人物都拿下了”这等言语时,面上的精彩纷呈。

        但眼下他也没有心思去顾及这些了,只在默默躲开阿曼的刀锋后,自顾自同裴思云念了一句。

        “嗯,人手训练得还不错。”

        佩刀分发完,乔鹤渊也给自己留了一把。

        裴思云打头一个手势,阿曼便心领神会吹灭了手中的光亮。

        今夜她们从石室出发,按计划会先轻车熟路抵达平日里洗衣的瀑布水潭,一路摸到盆地的最边缘,而后将贴着平日里罕有人迹的小径狭路,尽力避开守卫巡逻的中心地带,一直往宝葫芦嘴的出口而去。

        这一截白日里走过千万遍的路,阿曼从未留心看过,确是在这样惊险的夜色中,第一次闻到了沁人心脾的花香。

        裴思云殿后,白毓小小一个,守着她半步不肯离开,抽抽搭搭抹着眼泪,哭得让人既心疼又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