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玉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房间里的火盆里正燃烧着碳。
小哑巴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端到流玉面前,流玉却侧过头去。
“拿走,反正也没有什么用,我不喝!”
小哑巴早有准备,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再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撒气,姑娘还是要乖乖喝药。若是姑娘怕苦的话,我还为姑娘准备了蜜饯。
流玉看完后,没好气的白了小哑巴一眼,只能认命的将那看上去就很难喝的药汁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王妈妈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流玉啊,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还是老样子,牢妈妈挂念了。”
“你这是哪的话,妈妈当然关心你了。流玉啊,妈妈见你这长时间也没有起色,所以又给你请了个大夫。”
说完,不等流玉反应,就让人把大夫请进来。
流玉有心阻止,却也知道自己不彻底好起来,王妈妈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索性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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