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咯吱”一声,门被打开来,小厮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一席蓝衣的男子,沉稳又大气,但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那遮住了半张脸的白色面具。

        王妈妈见状心里泛起了嘀咕,小声问小厮:“你请来的这个大夫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带着个面具,靠不靠谱啊?”

        小厮也同样低声回道:“听说是他先前呆的那个药铺失了火,他被烧毁了面容,为了不吓到别人才戴上面具的。不过妈妈放心,他的医术还是很好的。”

        王妈妈不以为意,可人都请来了,还是先看看再说。

        男子并没有理会王妈妈和小厮,进了屋后就直奔流玉,连药箱都来不及放下就开始为她诊脉。

        “这位大夫,流玉她怎么样了?”王妈妈见男子半天不说话,忍不住问道。

        “无事,姑娘得的就只是普通的风寒,只是姑娘底子弱,先前的医师不敢开太重的药,这才迟迟不见好。我先用银针排出这位姑娘体内的湿气,再写一副药房,连服三日应该就无事了。”

        听了男子的话,王妈妈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男子放下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拿出银针,消过毒后便开始为流玉施针。

        而流玉则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男子的动作。原本她是闭眼躺在床上的,这来来回回了好几个大夫都不见成效,这一个流玉也没抱多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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