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王云生才发现房里没有遆星河,扭头一看,发现他站在门口,便问:“星河,你怎么还站门口呀?”
“我……我……”磨蹭了半天,遆星河依旧没有勇气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最终放弃了,在门口重重地摇了摇脑袋,然后低垂下去,便不说话了。
叶阳茜也发现了这一点,说:“请问你还站门口干嘛?虽然这里是凶宅,但是不会平白无故在我阳台上晴天霹雳的好吗!进来呀!”
遆星河终于不情不愿地走了进来,中途灵光一闪忽然说:“借个洗手间!”然后玄关都没走完的人,就略微高兴的就闪身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关上之后,叶阳茜也忍不住吐槽说:“确实是胆子太小了,他都跟了和渊叔叔两年了,就一个凶宅把他吓成这样。”
说罢,叶阳茜继续津津有味地喝着汤。
王云生见客厅里暂时只有他们两人,便又继续对叶阳茜说:“昨天晚上,师娘又把师父给打了。”
叶阳茜的嘴角翘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用力抿了抿嘴又压了下去,才说:“就是论事,我妈结婚之前答应过我爸了,结婚之后要相敬如宾,不能仗着自己学过武术就在家里动手的。再说了,家里隔音效果确实不好。”
“这次来不及关门,”王云生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心有余悸地说,“星河刚刚说完那是你给师娘买的鲜花饼,搁她手上去了。我看着师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巧不巧师父经过客厅,当时手边什么都没有,就着一袋鲜花饼,全砸我师父身上去了!吓得我……”
王云生一手捂在胸口,绘声绘色地说继续说:“当机立断,我拉着星河就往楼下跑!第一次啊第一次,就在客厅里,家里还有晚辈和外人……我俩跑下楼的时候,听到师娘都吼破音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叶阳茜抱着碗,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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