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别在外面住了。”王云生终于说出了他的真正目的,“回去跟师父道个歉就没事了。”
“哦?”叶阳茜冷眼看他,问,“道完歉之后,他会把两年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我吗?”
“别闹了!”王云生拖着长音说了她一句,上身微微后倾。
“凡事都讲个理字,我跟你好好捋一捋啊!虽然我们之前也捋过无数遍了,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表达方法。”叶阳茜郑重其事地把保温碗放在了茶几上,看着王云生说,“如果换做是我两年前在北京不明不白的死了,尸体都找不到了,别人跟你说事关重大,死了就死了,别管那么多了,反正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该干嘛干嘛去!你依不依?你困不困惑?你查不查?”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真的理解。”王云生锁眉点头,顺着叶阳茜的话往下说,“你小时候能看到别人都看不到的东西,又没有学会说谎,同学和老师们都带着有色眼镜看你,只有林悦从小学一年级陪你高三,你们跟一对连体婴似得,我知道这是什么感受。但是族长也说过了,有些真相是不能说出来的!就像是西方传说里面的潘多拉魔盒,不能开,千万不能开,一开就收不住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叶阳茜将保温碗的盖子盖上,从自己面前推到了王云生的面前,生冷地说,“你回去吧!”
王云生拎着东西离开的时候,经过玄关,遆星河正好从旁边的洗手间里出来,跟上了说:“王师兄,正好,一起回去。”
望着遆星河的背影,叶阳茜嚷了一声:“遆星河你不是人!下次要是再有谁来我家门口堵我,我饶不了你!”
正迈着步的遆星河被吼地一哆嗦,赶紧推着王云生在狭窄的玄关处,踏着小碎步急急往外走。
两人走后没多久,黑猫睡醒了,懒洋洋地站起身,低头翘屁股伸了个长长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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