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可舒的余光里看见,坐在前车的父亲听见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却似乎被震住了一样,半晌没有说什麽,又缩了回去。
她知道,一向守规矩的父亲想训斥她不该和外男多话,可是到了眼下这个情形,那些规矩连父亲都觉得可笑了罢。
进城的队还要排一会,她乾脆从行李上面把琴抱了下来,坐在车前和他聊了起来。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厉公子,正好我有一件事想问你很久了。”
她脸上沾了尘灰有些痕迹,可一点都不妨碍厉空看着她时眼中的柔情。
不是碰见,厉空在心里回答道,是我来找你了。
“你那日弹的那段曲子,後来我寻了好多曲谱,都没有寻到,是你自己写的曲子吗?”
聊起琴来,孟可舒一点都不像在京中交游时的温文形象,倒像是终於离开了樊笼的飞鸟,叽叽喳喳。
明明是在问厉空问题,却让他连cHa话的机会都没有。
“春猎之後我一直记着你的曲子,但总是不能复原出来,可惜我那时候不知道你的姓名,要不然早就想办法问你要谱子了。”
她三两下就调好了音,抬头用亮晶晶的眼神期盼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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