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本就不Ai富贵的人,甚至隐隐庆幸终於不用被安排自己不情愿的婚事。

        她并不知道孟家获罪的细节,只以为无论父兄如何,他们到底还是一家人,去到哪里都无妨,只要能平安活着就好。

        她要的不多,即使在满府上下兵荒马乱的时候,她也对那些身外之物毫不留恋,只带走了那把琴。

        但她没想到,在他们一家狼狈到达南林府的那天,居然又能见到他。

        “孟小姐,在下厉空,之前有幸在莽山春猎时见过孟小姐一面,不知孟小姐是否还对在下有印象?”

        他骑着一匹白马等在南林城门下,夕yAn耀在他身後,如天神临凡一样,行到坐在破败的驴车里,粗服乱头的她面前。

        後娘和姐妹在後面狠狠地掐了她的後腰,催她不要发愣,赶紧给这位一看便不凡的青年回话。

        她吃痛,回过头瞪了她们一眼,也就错过了厉空眼中向後娘她们投去的威胁与狠厉。

        “我记得你。你是那位竹林中弹琴的公子。”

        孟可舒转回来冲厉空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

        “不过你也看到了,我家遭难,不是什麽孟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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