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质问,让沈清辞有点语塞。

        沈清辞望眼前干净的白衬衫,忽然抬手抵向太阳穴,羸弱的身体在半空中晃了下,“…我站的时间有点长,头晕。”

        裴之行低下头来端详她半天,在沈清辞差点露馅儿前,忽然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回床上躺着。”

        “谢谢!”声音小而低柔,犹如易碎的娃娃让人下意识的想保护。

        两人距离那么近,哪怕窗口边离病床仅仅不到十步,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是第一次,鼻翼间时不时掺杂着一缕幽香,裴之行僵着上身下意识的往后折。

        沈清辞急于摆脱眼前尴尬,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稳稳的躺在床上以后,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竟找不出什么话。

        “好点了?”裴之行主动打破尴尬。

        沈清辞抬手把遮眼的碎发捋到一侧,“就刚才那一会儿头有点晕,这会已经好了。”

        “没什么是解决不了,假如你真解决不了的可以找我,我暂时会留在村里…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农村工厂,你还感兴趣吗?心里已经透露点意思,假如你想,我可以帮着牵线。”

        沈清辞有些自嘲,“我连孩子明年的学费都拿不出来,何况你口中的工厂…又怎么会是三五百能解决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