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行沉默了会儿,看向她,“只要你想做,钱的问题我来帮你解决。”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也就做几年的邻居,连亲戚都挂不上钩。”这人时不时的来帮自己,当时心里就有点不对劲,这会儿听忒这么说,只觉得对方是不是脑壳有问题,还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转而一想又不现实。
她一个寡妇带了四个孩子,要钱没钱,姿色勉强,这人堂堂大学生,又怎么会看得上她?
这种感觉很不对。
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她更不信无缘无故的无私奉献,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不用了,谢谢!”沈清辞想了想,说,“这段时间你三番两次的帮助,我真的非常的感谢,这次住院你又来看我,实在太客气。以后有什么能帮得上的,你尽管说。”
裴之行坐在椅子上,两手交握,时而握紧时而松开。
她这种客气的态度没有任何不对,他却听不得她跟自己这么客气。突然觉得这狭小的病房里有一些憋的慌。
他起身,“我该回去了。”
不等她回答三两步出了病房,出了医院,站在马路对面望着医院的某个窗户,久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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