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转了半天还是回到了原地,恍然觉得都是宿命在操纵一切。

        原身确实因白苏苏心动过,可此非良人,非要绑在一起,终不得善果。

        肖越不想踏足这间婚房,他想离所有可能产生变故的因素远远的,把可能扼杀于摇篮,于是嘱咐说:“叶竹,我身体尚虚,给我安排个新寝房吧,我搬出去静养。”

        “为什么?哪有新婚便分房睡的说法。”叶竹憨憨的脑袋充满大大的疑问。

        “不能行房。”肖越随便找了个理由塞搪过去,可谁知......

        “同塌也不是非得行房。”

        肖越深吸一口气,压住差点破口而出的粗话,尽量心平气和地解释:“我怕忍不住行不行。”

        “为什么忍不住?大师兄这副样子应该没心思才对。”

        “你他妈十万个为什么啊,再问,老子把你踢出师门!”

        “……”

        肖越只觉心肌梗塞都要被气出来了,难怪原身不喜欢与三师弟叶竹说话,这刨根问底谁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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