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越再三坚持下,叶竹唤来打杂的小厮,一起忙前忙后收拾了个新房间,他终于不用再睡凳子了。
肖林与景寻禁足解去已是一天后的事情。
这天早课,晦涩难懂的御剑心法听的肖越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熬过了高考教育,一朝醒来重温学生时代,悲喜参半。
肖储君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持书简专心授教,丝毫没意识到有人困的一直打瞌睡。
“集灵元之气于剑身,映心而动,随心而走,可行天地之中,修心性,忌浮躁......”
一名扫地的小杂役拖着扫帚慌里慌张冲进悟亭,肖褚君不得已停下授课,正要搬出礼法教导不懂规矩的小厮,便听见小厮禀报:“掌门,落霞镇子上有邪祟作乱,山下的百姓被扰,登门来求我们出山!”
迎面袭来的坏消息惊的肖褚君脸色突变:“怎么现在才知,落霞镇一带如此之近,你们干什么吃的。”
一方仙门受一方敬仰,庇一方平安,如今在水天一色山脚下发生邪祟作乱,无非是在昭示他们失职。
扫地的小厮悻悻地缩回脖子,就知道掌门的里子面子不禁扯,一撕就露馅。
“是近两日发生,听上山来的村民说,前两日有一少年失踪,也就是大师兄成婚那日晚,我们这不是全都在给大师兄庆祝嘛。”扫地的小厮声音越说越小。
肖褚君神色凝重:“可有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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