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那个失踪的少年,他家人第二日去寻,发现已经暴尸东郊,死相可怖,非人力所能及,”小厮挠挠头想了想,组织下语言继续说,“东郊荒土,一直都是落霞镇埋葬去世亲人的地方,近日总是不太平,再过些日子便是清明,村民们吓得都不敢去烧纸扫祭了。”
并未引起大的动乱,肖褚君稍稍放下心:“这两日下山采购的人可有其他发现?”
那小厮脸一红,支支吾吾说:“未曾...今日才知。”
被动静惊醒的肖越咬着毛笔杆子,听完陈述后心里犯起嘀咕:这是“食阳煞”的剧本出现了啊。
他牙齿不停的咬着笔杆,努力回想剧情发展,力道不自觉开始加重,木质的毛笔杆子被啃的坑坑洼洼。
原身在大婚之后的第三日,水天一色山脚下的落霞镇遭受一场变故——东郊荒土之地泛起了浓厚的尸气,激的那些已经入土的灵体动荡不安,纷纷暴/乱。本接近清明时节,奈何发生这等事,镇子上的村民没一个敢踏足东郊。
古人以大孝为先,清明不能祭拜乃是大不敬大不孝,无可奈何只得上山求助仙府。
而这起动荡全由“食阳煞”引起。
原身肩负使命,带领师弟们浩浩荡荡下山除祟,结果......
“发生在山脚下,竟然三日才知。”肖褚君面色不善,虎目往下一扫下达指令,“落白,你带着你师弟们,尽快下山扫平秽物。”
“咔吧”一声,毛笔杆子被肖越生生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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