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春倒是请她去住,不过她想着万一眼神太好看到或耳朵太灵听到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多尴尬,不能耽误她哥和嫂子生孩子。
这也是莫苦心塞的原因之一,自己的娘子不跟自己住就算了,还要住在别人家,甭管这别人到底有多亲始终都是别人,他也想生孩子。
“哎哟,我才知道你平时到底有多累。”摊前终于没有了游客,钱田擦擦额前的细汗感叹道。
钱洢洢让他坐下喝口茶歇歇气,笑道:“小叔公您就是太负责了,人多人少都得一个一个来,不用着急。”
“哪能不急啊,让别人等太久下回就不来了。”
“不会的,咱又没偷懒,卖东西看的是口碑,再说,不来就不来,咱又不缺那几个买家,您要是把自己急出病来还亏多的。”
钱田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反正他动作挺麻利的,那么多看着的都是证人,再急也吃不了热豆腐,还不如从容些,别给他孙女丢了面子。
钱洢洢家的客栈是在原有的房子基础上改建的,虽拓宽了些,但着实算不上很大,在之前坍塌的地方修了四间小屋,两间用于今后瑜伽教学,一间用于休憩,一间用于汤池沐浴,而教拳脚功夫的房间则用钱田的屋子改建。
建成后,一年春末至,这是繁花盛开的季节,千姿百态胜去年太多,将整个杏李村烘托成了花舞人间,第一间客栈便在这堪比百花仙子的百花园中盛大开业。
钱洢洢为客栈起名为“魂归”,主要是根据她自己的经历来起的,乍一听有些骇人,但与客栈内的一切相结合便觉得实至名归。
客栈虽为古时候的样式,但里面的装修却融合了不少现代元素,譬如所有房间的床头都有一个床头柜,其上放置了一两本不同类型的书和一个烧制的原始的没有任何着墨的花瓶,瓶里插上花园里摘来的各种花束,浮躁的心情在这里能得到平静;譬如每间房的墙上挂的不是山水画,也不是豪迈洒脱的字,而是用色极为大胆的抽象画,人物、花鸟虫鱼一应具有,这些画全出自钱洢洢之手,很巧合的她这种画痴画出来的画极有抽象派的韵味,当然放在懂行人的面前是狗屁不通,可恰恰给单一的房间增添了活力色彩与神秘感,让人心境明朗不少。
前庭亦然,在上楼的转角处有一个犹如吧台的柜台,不同于进门处掌柜所在的柜台,这里放置了各种花瓣,有新鲜的,有晒干的,前来用饭的人可自行泡制,闲暇时还可坐在这里看看书、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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