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萦叹了口气。
她轻声应下。
从曲镇出来一路南行,马车疾驰而过,宽阔路上只余飞扬的尘土。
桑萦坐在马车之内,车轿之内陈颐靠卧着,闭着眼,不知是睡了没。
她打量着陈颐,有心问他关于师父的事,又不知怎么开口。
便是车内光纤晦暗,陈颐的肤色仍是白皙的,颈间的青筋清晰可见,面色也不似宗门内的师兄那般红润。
这宫中金山银山堆起来养大的太子,怎会瞧着这般孱弱。
蓦地,陈颐眼皮微掀,眸中冷意未散,与桑萦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撞了正着。
“在看什么?”陈颐欲起身,刚一动作,便是一顿,他皱着眉复又躺下,转头望向桑萦,嗓音带了几分将醒的哑。
“殿下,在曲镇时,您说有我师父的消息?”见他醒了,桑萦径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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