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说,我只是觉着自己一人,不大安全,骗姑娘与我同行,姑娘会如何?”陈颐眉宇间染上几分笑意,懒洋洋地瞧着她,问道。

        “搭了殿下的马车,便是殿下骗我,我也会还了欠您的人情。”

        桑萦垂下眼,她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可心中抱着万一的想法,还是跟了来。

        “那晏清在此先行谢过,”陈颐起身,朝着桑萦一拱手,眼见桑萦抿唇,眸光霎时黯下来,却也只朝他点点头,他一笑,“不过令师长林前辈的消息,我倒确是知道些许,但不知有用无用。”

        桑萦抬眸,他面上勾着似有若无的笑,一双潋滟凤眸微微挑着。

        她暗叹,这人话只说一半,便在这等着她开口求他说。

        “只要是跟师父有关的,就不是无用的,还请殿下告知详情。”

        “林前辈曾去浣溪山庄,而后受了重伤。”陈颐慢悠悠地说着。

        这些当日在绝云顶,琴歌便说过了,桑萦心里有些失望,正要说些感激之辞,便听陈颐接着说道:

        “林前辈重伤未愈,在沔江之西再度与人交手,淮山派的庄户有人见过前辈,从那之后便再没了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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