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地处北秦之南,土地肥沃,资源广泛,历来都是藩王最好的去处。现任南州王褚御华是秦元帝的二弟,骁勇善战,御马骑射无不精通。先帝末年,他二人是最有可能登上龙位之人。
褚御华输就输在母族无势,非嫡非长,先帝虽对他虽颇为宠爱,到底抵不过秦元帝嫡长子的身份。
他排行老二,却是最先获得兵权的皇子。先帝见他身高八尺,魁梧挺拔,是带兵打仗的好苗子,骑马射箭,文韬武略尽是亲自教授。
这叫本来对储位无望的褚御华以为自己也是能和褚御宁挣一挣的。他带兵打仗多年,未尝败绩,在朝在野看中他的人愈发的多过嫡出的褚御宁。
可这人啊,开始被捧得多高,摔下来就有多惨。先帝驾崩当日,他才替北秦开疆扩土,多少将士们死在异国他乡。可当他着沾染一身鲜血的盔甲回到北秦时,等到的却是魏清安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圣旨,帝位传于褚御宁。他当时领着一众精兵良将杀红了眼,身前的血污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因常年练武长满厚茧的手握着青月宝刀指着魏清安脆弱的脖颈问他圣旨是真是假。
当年的魏清安一身正气凛然,背脊挺得笔直,无论褚御华问他多少遍,回答总是一样的。
“圣旨是真,玉玺龙印是真,立秦王殿下为帝自然也是真!”
正如褚湛霖所说,这宫中的真真假假谁又说得准呢?当时褚御华手握重兵,圣旨是真是假又有何要紧?只可惜,他一心纠结名正言顺,生生耽误了上好的时机。待他反应过来,三弟褚御安也就是现在的渝北王已调遣了渝北精兵将他团团围在养心殿里。
事后,因先帝留有遗旨,他被秦元帝假意扭送回南州,兵权被剥得一干二净。可南州到底地势优越,将士们忠心耿耿,想要死而复生虽困难,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如今南州复起,他誓要将秦元帝拖下皇位,给当年跟着他浴血沙场的将士们一个交代。
秦元帝登基,魏国公府与渝北王功不可没。可往日之事不可追,如今的魏清安已沦为阶下囚,褚御安常年镇守渝北,五年得以来往一次都城。
他是秦元帝一母同胞的弟弟,该比任何人都亲厚才是。可如今秦元十八年,先皇后逝世十年,他只被允许祭拜了两次。
秦元十一年,傅永论被贬渝北。傅永论是三朝老臣,又是皇嫂母家。将在外君命尚且有所不受,更何况兄弟二人心中已有嫌隙。褚御安对傅永论可谓是礼敬有加,衣食住行一应悉心照料。二人一见如故,常在王府中商榷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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