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听了心口一抽,幽幽道了句:“不敢。小女的字病瘦无力,登不了堂,只能在中元节上写写罢了。”
魏清辞把目光从沈府图上挪开,看了眼林皎,估量揣度。
低头时脸色平和,侧着身子,喉间滚动,唇角朦胧噙着一抹笑。
张惠卿干笑,揉着后颈。这好生夸着,怎么就恼了?
不禁嗫嚅出声:“中元节?什么缘故?”
魏清辞拧眉,狭着眼。
……
沈府乃一方富庶贵商,沈园自然大得很。三道门后便是主人家住的地界,前花厅却是人流繁多之地。
沈老爷并着夫人的阁楼在北边,往东除了几处亭台轩榭,便尽数是沈敦熙的厢房。而沈家二少爷则是和夫人处西厢房。
剩下的几处便是妾房并丫鬟、小厮所住。
张惠卿:“白日里问过其府中人,都言上元夜里除沈敦熙和韦家娘子外,东厢房皆无一人。如此看来,凶手真是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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