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凶手是否确为韦家娘子一点存了疑虑。两县县尉虽用了刑罚迫使韦容招供,这并非洗脱韦容不是凶徒。
林皎心中敁敠,才道:“是不是凶徒,试一试不就知道……”
蓦地,屋外树木哗啦声响,唰唰下起雨来。小厮跑来叩门禀报。
“老爷,沈府老爷叩门来找。”
“这夜里又出了何事?”林澧不解,挥手让把人牵引至堂前。
四人到外院时,见来的人不只是沈老爷,旁边跟着的,还有二公子。
像是许久未歇,心中痛惜,沈老爷见了林澧上前一趔趄,说话听起来有些齿落舌钝。
“天色已晚,本不想牵累大人们。只是这误娶毒妇令小儿丢了性命,连累着拙荆身体抱恙,在床榻上吊着一口气。前缘尚且不说,凶徒定是韦容和她一众父兄,大人们为何迟迟不缉拿归案!”
那沈老爷话未说全,一身枯槁,猛咳嗽了起来。
“爹且保重自己的身子。”沉默中,一旁的沈敦咸搀着沈老爷,眼里专注对着林澧他们道,“知州、通判大人,沈家相信衙门定会惩恶扬善,让那毒妇伏法。”
沈家老爷年迈,丧子之痛令他疲色更显。沈二公子亦是面色青白,好在衣冠整洁,倒有着强撑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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