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笑得没力气了,徐苓才停下,靠在他的肩上细密地喘着气,“诶,本宫记得你当年还有个同伴是不是,他现在如何了?”
问的是邓万生,付掷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实话。
见他不作反应,徐苓以为他是不清楚,于是又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付掷摇头,“只是半路相识,奴才未曾与其深交,只道唤他老万。”
“这样啊。”鱼竿久久没有动静,徐苓百无聊赖地数着手指玩,
“还以为你们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呢。”
风雪渐渐平息,厚重的云层散开,给大片的火烧云挪出位子,被风吹得拍打着棚顶的树杈也回到了原位,付掷抛下鱼竿,看着一圈圈往外扩散的波纹,面不红,心却猛烈地跳动。
他道,“做不成兄弟的。”
“嗯。”因为今天要来别庄,昨夜徐苓紧张激动地一夜没睡好,起先不觉困倦,一静下来,困意便争先恐后地往面上涌,她揉了揉恨不能立刻闭上的眼皮,努力瞪大了眼。
奈何,人困的时候,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的。
干脆把鱼竿往付掷手上一放,提着裙角躺上了放在更里面的贵妃榻,却不忘威胁道,“好好钓着,要是凑不齐一桌全鱼宴,本宫唯你是问!”
皇后娘娘的威胁向来雷声大,没有雨,跟她的人一样,人前长满了刺,一抓就是一手的血,人后却露着圆滚滚毛茸茸的肚皮,被人用心摸一把,也就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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