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威胁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是让叶曦禾唇角一勾轻笑了一声。

        “我不过是个大鄞无关紧要的无名小卒罢了,哪能跟晏殊大人相提并论。”叶曦禾继续说道:“鄞京到边关这么山重水复,你们不远万里也要铤而走险的运送这批昆山火石,想必是有极大的用处吧。”

        “晏殊大人既然盯了这么许久,还是糟了暗算,没想到北越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把细作安插到锦衣卫里去。”

        过山虎:“少废话,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人?”

        叶曦禾无声的叹息了一句:“我若是你,就不会这么问,锦衣卫若都是这么审犯人,可问不出些什么东西来。”

        “你什么意思?”过山虎眉间蹙起。

        叶曦禾视线的余光扫了眼仍旧安静躺在一边的晏殊,说时迟那时快的发力,一腿踢中了过山虎的膝盖,趁着他力道不稳的瞬间挣脱了脖颈上的钳制,而后动作极快的劈了手腕将过山虎的短刀抢了过来,刀光反出幽幽暗芒,一刀刺向晏殊。

        过山虎大惊失色,本能的反应快如闪电,扫腿清雪式欲将短刀踢落。

        而预想中的画面却没有出现,过山虎的长腿踢了个空,在晏殊上方虚晃而过。

        因为叶曦禾只是作了个势罢了,那一瞬间的假动作太过逼真,连杀意和表情都一应俱全,过山虎在短促的时间内根本来不及细想,被骗了个实诚。

        叶曦禾将短刀在掌中抛了下,好整以暇的看向着一站一躺的两个男人:“不是要杀了他为北越拔出一颗眼中钉吗,我帮你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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