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虎自知上当，已然坏了晏殊的计划，站在旁边默不作声。
“怎么看出来的？”躺在地上的男人终于动了，晏殊坐起身来，修长的手臂搭在膝盖上，语气也算不得多意外。
“一开始确实以为大统领将我带到伏击现场来是为了试探我的反应，若我真的是北越细作，即便不敢出手阻止，也能受到刺激。这也确实像是大统领的做事风格。”叶曦禾将短刀双手端平交还给过山虎：“不过这位大人既然会说汉话，何必在一开始多那么几句话的嘴呢，在大鄞地界中，又是对着一个明显汉人模样的人，试探的多少有些明显了。你说是吧。”
过山虎：“…………”
“你对自己的猜测相当有自信。”晏殊对于叶曦禾仅凭这一点端倪便下定论的做法并不苟同。
叶曦禾微笑着说：“自然不止，下官自是还有别的论证足以支撑猜测。”
“什么论证？”晏殊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又恢复了往日给人的压迫感。
“大人这个局总的来说做的妙极，北越嘹鹰部确实正值战事吃紧的关头，铤而走险运送这批火石亦在情理之中，只是因为下官碰巧知道真正的东西在昨日就已经出城了，所以今日这过山虎还有运送车，必然是假的。”
锦衣卫盯上这批人和这批货已然有些时日了，确实如叶曦禾所言，货物是在昨日出城的。
晏殊忽然凝眉开口：“所以，昨日那突然半路杀出抢下北越昆山火石的，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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