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清楚什么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是下意识这么做了。
等真正写到大人的讨厌之处,昭昭发现一句话根本写不完,她还有好多字不认识,只能画一个个圈圈。
外头的箫容景并没理会闹脾气的小东西,真是反了天了,欠打。
他坐着给自己倒了一壶茶,桌上茶具花样是喜鹊报春图,不由放下茶杯。
脱了鞋走到内室,一眼注意到虎皮垫右侧多了一个布制的无盖盒子,里面是各种小玩意。
步伐顿了顿继续往里走,男人拉开床幔,目光如炬,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眉间微展。
空气中,似有若无漫开一丝淡淡的甜腻香气,微展的眉心收拢,顺着香气来到一侧的摇椅前。
摇椅上雪白的狐狸软垫上,零星散着梅花酥掉下的碎屑。
箫容景吃过梅花酥,表皮酥脆,极易掉屑。
他从来不是什么讲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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