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长于宫廷,生母难产去世,母族势微,纵使宫人不敢苛待,也不会特别精心。
长到十三岁,被掳至邹县山林,天气炎热,隐隐腐烂的伤口和鲜血的味道让人反胃,没有多余的水,连清洗伤口都不够,更别说洗漱。
回去后,他当天晚上没吃下多少东西,第二天便立刻正常起来。
除了性子变得有点古怪和冷酷,在外人心底,晋王箫容景是个很好伺候的人。
某些方面他并不严苛,并不管底下人的小心思,准确来说,这些人存不存在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而在昭昭这里,箫容景仿佛成了最严苛的夫子。
屋内的装饰偏喜庆,不算杂乱,弥漫着一股子懒散快活的味道。
透过珍珠帘子,箫容景瞥见小姑娘一点也不板正坐在凳子上,小脑袋垂着,握笔的姿势压根不对,嘴里嘀咕嘀咕隐隐笑了出来。
练个大字都这么没规矩。
男人忍下打板子的冲动,转身出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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