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下禾圣白捂着自己嘴的手搭到腰间,彼此火热的肌肤紧贴,带着旁人难以懂得的悲怆和无奈说道:“将军不懂,这人一喜欢,欲望跟着就上来了,挡都挡不住。”他双手捧着禾圣白的脸颊,朝着那日思夜想的薄唇狠狠地吻下去。

        禾圣白的嘴唇被荷欢里的牙齿重重一磕,血腥味瞬间在口腔蔓延,探舌来的荷欢里好像发现了他那处伤口,舌尖不轻不重地舔着。

        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停下了动作,荷欢里那幽深的瞳孔仿佛能将人吸入一般。禾圣白没来由的感慨,荷欢里本该是个潇洒自在的人物,可每当看向他时,却总觉着他眼里无光,让人心疼。

        荷欢里眼睛一眨,好似方才的黯然神伤浑然不在,一手悄悄咪咪地往下探去,去解禾圣白的衣带。

        禾圣白不吃他这一套,眉眼一横,冷声道:“挡不住就滚蛋。”

        “……”荷欢里咬了咬下唇无言以对,手上撩拨的动作也停了下了,两只大眼睛无辜地望着禾圣白,可怜的模样若是让旁人见了定会不计前嫌哄他半晌。

        见这人安分了,禾圣白便垂眼问道:“还挡不挡的住?”

        “挡得住。”荷欢里乖巧地坐起身,认真点头,待禾圣白坐直后,狗胆子又冒了头,却也不敢嚣张,只拉着禾圣白的手环住自己,脑袋一歪枕在了他的肩上。

        禾圣白嘴角扯了扯,默许了他的动作。他好像招惹了一张狗皮膏药,但总比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好。

        两人闲坐了一会儿,终还是荷欢里出声打破了沉静,“将军的日子可真是悠闲。”

        “被罚闭门思过自然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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