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欢里拨弄了两下手里的发带,“将军可是澧朝唯一可堪重任的武将。”这话没错,因此,只要澧朝边疆动荡一日,禾圣白便会皇恩不断。
“可惜将军却也悠闲不了几日了,边疆动荡,只怕将军不日便要回边塞镇守。”
禾圣白扬了扬眉,“我朝先前已与北地签和,边疆子民友好往来,哪里来的动荡一说。”
“将军莫不是把我当傻子?澧朝不过是外强中空罢了,不堪北地一击的,只可惜北地人不知道,只看见了将军,便以为澧朝上下文武皆如此,这才不敢来犯。”
禾圣白打量着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荷欢里拨弄发带的手一顿,他笑道:“我?我自有我的门路。”
“你是江湖闲散客,这些又挨不着你的事儿,探究这些做什么?”
荷欢里还如何不明白禾圣白怀疑的心思,他心中一僵,直直地看向禾圣白,目光幽郁,“算了,本就不该同你说这些的。”
听他这嗔怪的语气禾圣白便晓得他已然生了气。这让禾圣白的心里稍稍有些不是滋味。也不知怎的,他竟觉得荷欢里好似心酸无比。却也怪他,身边只有这一个能指望的,他还总说些不中听的话。
他抬手捏了捏荷欢里的脸颊,只一下,荷欢里便一扫阴霾。
“喜欢吗?”荷欢里唇角弯了弯,沉寂的眼睛闪出亮亮的光芒,“你就跟我走,一辈子在一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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