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臣子者,为国尽忠,为民谋福才是正理。”

        “……同你说这些我觉得烦!”荷欢里蹙着眉头,唇瓣抿直了,他沉默了一瞬说道:“北地虽不知道澧朝内况,但说不准那北地的皇上是个聪明人,知道派探子来澧朝打听。”

        “然后想与朝中奸诈之人里应外合将我给杀了,再蚕食澧朝?”禾圣白淡淡道。这点小计谋终还是瞒不过他的眼的。

        荷欢里见左右说不通心头便十分不悦,“……你不肯同我走就自己保自己的命吧。”

        禾圣白捏着荷欢里的脸颊调侃,“不是有你吗?你武艺高强,护我一命不过是小事。”

        听见这荷欢里一愣,怔怔地说不出话。

        禾圣白说的笃定,“我总归是知道你不会对我如何的。”

        这话更是让荷欢里神色一变,他嘴唇蠕了蠕,终究一个字也没说。

        禾圣白一直以为从卫子初那里知晓得就是全部——受牙月陷害而死,得荷欢里与皇帝钟情。

        现下禾圣白大约猜出了牙月已背叛澧朝,投靠北地,这恐怕是卫子初到死都未曾猜测过的事,只是他现在的境地比原来的卫子初还不如,奸臣时时盯着,皇帝又被他得罪,没了庇佑,身边只剩下荷欢里这一个江湖闲散客,或许还能帮上点儿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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