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慢慢挂到正空,同禾圣白耳鬓厮磨了片刻后,荷欢里终于起身,打道回府。
他散漫地在姑苏各家房顶上蹦哒,慢慢悠悠地回了雅居。
雅居此时也已歇业,留宿的客人也早已酣睡,只后堂二楼留了盏灯,看样子是在等荷欢里回来。
荷欢里自晓得是谁,他在二楼围栏上坐下,离堂内那人隔了一长段距离,满身戒备。
“不知教主在外玩的可还畅心?”娥湘媚眼如丝,轻捻桌前茶壶,斟了杯茶,推到桌上对着荷欢里方向的那块地方。
荷欢里一脚搭在围栏上,手臂撑在其上支着脑袋,另一条腿悬空,晃晃悠悠。
“教主愿意同别人说些什么我管不着,只想让教主知道,无论你说什么大局也已定。”娥湘揽袖比了比桌上的那杯茶,“夜已深,教主饮了此茶平息一□□内的火早点休息。”说罢她便提起衣裙款款步入楼上房内。
娥湘这女人烦,看东西总是透彻。待她走后,荷欢里松了满身戒备从围栏上跳下来,在廊道上躺下,望着星空。
他想起禾圣白的面孔,下了决心要护着他,只可惜其他事他没法插手也不能插手。只得无声地叹息,“谁人都有谁的身不由己,日后若再见将军时,将军可万万不要生我的气才好……”
将军府内,刚准备睡下的禾圣白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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