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又用这句“小白兔”来绑架她了,但她一听见他这么叫她,就不由自主地服软。她啜了口茶,喃喃道:“你懂什么呀……”
“你可以慢慢,慢慢地走,这样急匆匆、急匆匆地赶路,可是一点都不浪漫哦。”他恢复了他缓慢的语速和抑扬顿挫的语气。
就像那天晚上,那个软绵绵的明明没喝酒却迷醉芬香的她,笑得能包容整个世界的那个她。
你少跟我说教,蓝澜在心里反驳,嘴巴上却没有说话了。这个男人居然管起她来了,说实话,她还没尝试过被男人管着的滋味呢,毕竟她爸爸也从来不管她,小时候连她读到几年级都不知道。
不过,她好像不讨厌这样的管束。
不过晚上,她还是开着电脑,画到超过了十二点。房间里的灯亮着,张伯伦也不睡,一边看书一边做着笔记,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外文。
“蓝,”他突然说道,“你给我设计一个酒瓶子呗。”
蓝澜被他这叫法激出一身的鸡皮疙瘩:“你刚叫我什么?”
他张口准备再叫一次。
“行了!”她又阻止,“你想要个怎样的设计?”
“就以你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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