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起来,葡萄酒的瓶子,设计还是挺单一的呢。”蓝澜开始突发奇想,“香水的瓶子都那么有特色,葡萄酒怎么说也算是奢侈品,怎么瓶子就那么无聊呢?不如来个螺旋状的,或者熊猫形状?啊,妖怪系列酒瓶……”

        听着蓝澜的奇思妙想,张伯伦不由得笑起来。

        就是这样,这样的鬼马精灵。

        看见他笑,蓝澜就想起了今晚自己的态度,不由得自我检讨起来。不知道自己怎么老是这么毛毛躁躁的,这头和姐妹们说“好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哦”,但一旦真的要来了,却又不断地鸣响警报。

        不过,她和张伯伦,就真的是这么简单吗?

        她不明白,心里好像插了跟刺,而且她连这根刺在哪里都寻不到。

        她把电脑关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就去刷牙了。

        “听你的吧,十二点就差不多要睡了。”她轻飘飘地说。

        “很好。”张伯伦也站起来,跟她一起去刷牙。他们习惯在阳台上刷牙,一边刷牙,一边看着夜空中的星星。这刷牙刷得比以往要紧张,因为从今天开始,一切的变化太大了,就连房间里的空气都已改变。她率先爬回自己的床上,为了逃避今晚他是不是还打地铺的问题,她率先表态:“你也攒够钱了,房子看得怎样了?我有预感今年我们姐妹几个是会解散的。”

        她说这话逻辑是混乱的,他的搬走原本跟她们姐妹解不解散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用看。”他颇有城府地低着头,“房子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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