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利用过她、伤害过她、欠了她的人,数载光阴已过,她仍记得清清楚楚,上辈子的仇怨与不公,她会一点一点慢慢的讨回来。
徐言看了一旁支着耳朵偷听的陆行舟一眼,借着他洗洗眼睛平稳心绪,偷听被抓住的陆行舟尴尬的挠头假装看向四处。
此时的陆行舟尚且不像上辈子她死后再遇时,见到的那个成熟稳重、敛尽锋芒的男人,他纯情又青涩,大胆又炙热。
唯一不变的是,他眼中待她的情意。
徐言轻阖眼睑,抿着唇笑,后退一步拉开与赵明松的距离:“我没怪你,赵明松,我爸是不是在信里面说,我是为了你才下乡当知青的,他骗你的,为了让你照顾我编的谎,事实上我是替徐建华下的乡,和你没丁点关系,你不必因此感动愧疚。”
赵明松:“……”骗他的?
真相来得如此迅速,他接受过程中短路了。
该说的话说完,徐言没有理会赵明松接下来的反应,错身而过,叫陆行舟等她一会儿,回房间实则从系统仓库中拿出一罐上次剩下的香菇肉酱给他。
赵明松盯着徐言的举动,因为眼前的一幕似乎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
怪不得她言语间撇清他们的关系,着急赶他走,原来是变心了,看上了陆行舟这个闻名十里八村的二流子,几年不见,她的眼光退步得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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