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府去吧。”我从他手中接过马绳,百无聊赖地站在安德门一侧。

        宋征来时还穿着朱红色的官袍,同我作揖行礼:“殿下金安。”

        我正要同他打趣,有同僚前来行礼,我只好端着架子:“诸位免礼。”

        只我二人时,我将缰绳递到他手中,他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只有一匹马?”

        “你怕什么?”

        “臣怕辱没殿下名节。”

        “本宫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我巧笑嫣然,没脸没皮地同淮信共骑一匹马。

        策马帝京街头,纵使街市里人群往来如织、车如水马如龙,各色商品琳琅满目,与我又有何关系?我只愿身边有淮信就足够。

        东市的欢聚楼上,小二将我们带到一处临窗的席位上,案上的插瓶里一簇木香花开得甚好。世人皆知我爱木香,公主府内有一大片的木香花海。

        “宋大人、叶姑娘,这边请。”小二弯腰道。

        从前我与淮信约会竟用的是叶姓作为化名,看来叶佞臣对我影响之深,比我想得还要厉害许多。摇了摇头,将叶佞臣的相貌从我脑海里抹去,微笑着同淮信对坐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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