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我吃得比平日都多,只因淮信懂我的喜好,点的菜肴皆合我心意。我在心底盘算着,这样知我、懂我、疼我、宠我之人不选做驸马真是天理难容。

        一顿饭吃了两个时辰。

        饭后,我将马留在欢聚楼,同他并肩走在人群熙攘的街头。

        忽地,人群涌动,他长臂一揽将我护在胸前,我登时脸红,指了指被人群围住的地方:“何事?”

        他不语,只低下头来凝视着我。或许是他的眼睛里太多星星,令我不好意思,没来由地挣出他的怀抱,去瞧了热闹。

        片刻后我回来,他仍一动不动站在原处。我笑道:“原是今夜百花楼选花魁,众人都在一掷千金只为得那花魁的倾慕呢。淮信,你可也喜欢?”

        他怔怔不语,俊朗的容颜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看我的眼神渐渐深邃。我连忙摇着他的手安慰:“同你说笑呢。你若愿意,我也不许。”

        断桥下,湖水碧波荡漾,我靠在一颗垂柳的大树杆上,对长生玉立的宋征告白:“太皇太后时常催促,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宫今年十八,淮信你今年也二十有二了。若是你心中有本宫,不如同本宫在一起,白首不离。”

        沉默……该死的沉默。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淮信仍没有回答。

        我耐着的性子早已耗尽,转过眼去看他,见他眼中噙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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