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药,我继续平躺在床榻上,“本宫头疾未愈,今日不便待客,相爷还是请回吧。”
他两只大手伸过来,将我往里一推,自己也和衣躺在床榻上,浑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正好。本相也乏得很。”
你乏你回去找宋萋萋呀,跑到我府上几个意思?
“叶相刚纳妾,炕头热火得很。”我嘟囔。
“还在吃醋。”他竟然有几分得意。
“本宫与叶相并非两情相悦,吃的是什么醋?本宫不过是觉得失了颜面,毕竟好菜都被猪拱过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我稍偏转了头,刚好与他四目相对。他严肃的脸上忽然扬起笑意:“你不该把萋萋与猪相提并论。”
“本宫素来蛮横,任意而为。叶相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沉声道。
“想跑?”他依然温和,“本相不会再放手。”
沉默。我们躺在一处,各有所想,彼此都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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