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我问:“你曾救本宫于垂死之间,可是府中暗藏着名医?不妨你问问那名医,头疾犯时,需要如何挺过去,才能再不依赖药物。”
“放心。我府上多的是药丸。”他回复。
“并不是怕吃药。”我解释。
他转过眼来凝视我,我缓缓道:“本宫这几日忍着头疼,总能记起些往事,本宫虽然不想朝后看,可也想着该了却一些心结。”
他看着我,深邃的目光中带着星星点点的光,半盏茶后,他才道:“必须按时服药,不然便是无休止的头疼。你自己选。”
“哎……”是我在唉声叹气。
药效来时,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只感觉有一双宽厚的臂膀将我紧紧揽在胸怀处。
次日苏醒,精神焕发,转眼见一张青铜的瓦片放于床角处。若没看错,这青铜片儿正是那日被我扔进芙蕖池的。
思及记忆中的碎片,难道这青铜片儿便是被我埋在柳树下的心事?
我迫不及待仔细观察那瓦片,见上面有一排大字,一排小字,大字写了四字:一叶春风。小字墨迹似未干: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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