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远:“…………”

        这份直接坦荡,让木远饶是不择手段这么多年,自认为脸比城墙厚,也不禁老脸一红。

        度越并没有注意到木远这点小小的神情变化,很是随意地顺手关了门,而后坐在了椅子里,定定地看着木远,像是打算看木远独自表演。

        木远看着度越那张万年不变的淡定脸,不由在心里骂了句娘,而后满眼愧疚地上前道:“还请王上恕罪,小玉实在是很想能够亲自服侍王上,可是不巧的是……小玉方才突然发现,我今晚身子有些不适,怕是不太方便。”

        “可是旧毒复发?”度越不知是真没懂还是假没懂。

        木远只有继续陪笑:“不是毒发!人家是……来那个了,今夜恐怕没办法亲身服侍王上了。不过王上莫急,小玉可以用手服侍王上的!”

        “用手?”度越皱起了眉头。

        木远观察着度越的每一个微表情变化,霎时间读懂了度越紧锁的眉头之中暗含的深意,心中默念忍辱负重,一咬牙,只能豁出去了!

        “王上要是嫌弃小玉的手,小玉也可以……用嘴。”

        度越的眉头锁的更深了:“那倒不必,用手即可。”

        听到这话,木远总算松了一口气,心说度越到底还算有点底线,就冲这点他决定以后再想用毒针弄死度越之前一定会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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