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越听完木远的话,若有所思。

        就在木远心里都有些微微发毛的时候,他才终于开口:“随你,你想做什么去做即可。”

        木远闻言终于有种找回了自信的感觉,忙走到度越身边:“那小玉这就来伺候您!”

        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磨磨蹭蹭,很干脆地直奔主题,上手就一把拉开了度越的腰带。

        谁料,度越却像是受了惊吓似的猛地起身,一把夺回自己的腰带:“你做什么!”

        木远傻在了原地:“暖……暖.床啊?”

        度越闻言,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似的,一边将腰带系了回去,一边道:“晚上睡觉的时候再暖就是了。还有,衣服本王自己会脱,不必你动手。本王这会还要去练刀,你自便。”

        说完,衣冠楚楚的狼王便离开了房间,留下木远一人在屋里独守空闺。

        好在从吃完晚饭到入夜没多长时间,木远没等多久度越便重又回到了房间。

        木远很有专业素养,既然最不堪的话都已经说开,自然也一早就做好了准备,衣服穿得犹抱琵琶半遮面,前凸也并没有听话地取出,娇羞地替度越打开了房门,将人迎了进来。

        度越进门之后却皱起眉头:“你为何还没有上.床?不是说要帮本王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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