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项衍排行第二的义女,陆轻漪。她抬起头来,只见一张短下颌,鼓脸蛋,大眼溜溜的幼态脸蛋上,显露的是与之极不相符的沉重。
她端看项衍一眼,便知他心气衰耗,肺脏受殃,若不及时涵养心脾,必定短折夭寿。无奈这些年她为项衍奔走江湖,不能随侍左右,及时为他调养,这才让旧疾不断加深。
陆懿鸣心中也是悔恨,当日他布下重重兵马,自以为万无一失,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一个如此古怪的少年,将他的计划全盘打乱。
他急切说道:“义父,探子来报,洛阳西市出现了傅铮同伙,也就是那身法古怪的少年的踪迹。恳请义父给孩儿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我亲去洛阳将他们抓来。孩儿此次绝不让您失望!”
项衍听这一到消息面色稍霁,但他却没有立即同意陆懿鸣的请求,而是皱眉沉思不语。陆轻漪眼看义父又要劳思费神,忙沏了一杯茶递与他。
项衍看到她眼中的担忧,露出一抹安慰的微笑。他接过热茶,说道:“坐吧。”陆轻漪依言落座,而后回道:“此前义父吩咐的事,已有眉目了。”
她抬眼看向项衍,絮絮说道:
“前月义父接到武田密报后,便派我去虎竜山查探傅铮的底细。
经探查,那简秋光数年前便已闭关修行,不问俗务,虎竜山一应事宜,均由大师兄邵景行暂理。那邵景行是个热衷名利,弄权媚上之人,我便借着大哥辅政大臣的名头接近他,轻易就将他收买了。”
见项衍轻蔑一笑,她继续说道:“据邵景行所言,傅铮在武学上颇有天赋,但是人情并不练达,素日多是闭门苦修,真正交好的同门除邵景行之外,还有一人。”
项衍听到此处,眉头一挑,看向陆轻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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