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景走过重重纱帘,每经过一个就把放下来的纱帘重新绑上挂好,不一会儿乔墨就感觉到了一阵夜风。

        凉凉的,吹的他打了个寒颤。

        “主人。”乔墨以额触地俯身行礼,宣景看见了他裹在透明纱衣里面结实的肌肉,优美的线条,和他喜欢的那双手。

        宣景绕过他坐到旁边的一个小榻上。

        乔墨随着宣景转了个方向,挪到宣景脚边,轻轻的把宣景的靴子脱了下来。

        宣景皱起了眉:“你这是在做什么?这等伺候人的活计何须你来做?”

        乔墨听了这话僵了一瞬,一时也想不明白他到底应不应该继续下去。

        宣景又嫌弃似的摸了摸他的锦纱衣:“啧,穿成这样你是想干什么,侍寝吗?”

        “主人说,想要属下……”乔墨第一次没有大声清楚的回答主人的话,他怯懦了半天也没敢说出来“娶你”这俩字。

        宣景听他在那儿支吾了半天也没支吾出来点什么,叹了口气替他把话接了过去:“我说要你娶我,你就觉得我是要你侍寝?”

        乔墨听着宣景话里的意思脸色一白:“是属下擅自揣摩上意,侮辱了主人,求主人责罚。”

        乔墨越想越怕,甚至连声线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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